在两名保镳的陪同下,他不发一语地走向会议桌,视线掠过瑟缩着的季程羡和表情错愕的程月,落在季宇诚身上:“在门外就听见了你的吼叫,教给你的礼仪都被你拿去喂狗了?”

        季宇诚一面道歉一面拽着程月起身,毕恭毕敬地朝季渊鞠躬行礼:“父亲,您怎麽会来这里?”

        程月也不由有些纳闷,早些时候他们同季渊告知此事,希望求季渊出面替小羡主持公道的时候,季渊一副爱理不理,毫无兴趣的模样,压根就没打算插手,只是摆摆手让他们迳行带着小羡前往御家谈判。

        所以是什麽改变了季渊的心意,让他来到此处?

        “我是来找御子殇谈事情的,谈完就走。”季渊说着,斜睨了季程羡一眼,“倒是你,你父亲没教过你,见了长辈要打招呼?”

        季程羡吓了一跳,眼神不安地躲闪着,低下头支支吾吾道:“……爷爷好。”

        对座的御江澜迅速就意识到这名老人才是季家真正的掌权人,可看季宇诚和程月的反应,似乎都对他的到来毫不知情。於是御江澜用手肘捅了捅双臂环胸的御子殇,小声问道:“您找来的?”

        御子殇懒洋洋地睁开眼,轻声道:“要跟我谈判,他们还不够格。”随後他亦站起身,朝季渊颔首,“季先生,久疏问候,别来无恙?”

        季渊冷声道:“客套话就免了,你在简讯中说的与‘他’有关的要事,是指什麽?”

        “我想先跟你谈谈程羡的事。”御子殇微微一笑,“程羡指控我的孩子绑架,并找人轮暴了他,但却始终拿不出证据……而宇诚他们听信了程羡的说词後,就先入为主认为这件事就是我家孩子做的,并一直紧咬着之前的过节不放,照这情况,无论我做出什麽裁决,双方都无法接受,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程羡这孩子虽然不学无术,跟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败家废物没有两样。”季渊淡淡道,“但真要说的话,他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也就是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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