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没有回头,亦没有停下脚步,以毫无情绪起伏的声线编织出最後一句话语,徒留他在原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掰掰,清泽。”

        最终,那孩子的身影碎成了尘埃湮灭。

        从噩梦中惊醒的沈清泽面无表情地睁开眼。

        该死的。

        沈清泽下意识就要伸手覆面,但从腕间传来的拉扯感让他一愣,後知後觉地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此刻的沈清泽颈上仍戴着那枚艳红色的项圈,但项圈後方的链子和唇中的口球已经被摘下。双手则换了个姿势,被迫高举过头顶,被皮革手铐锁在了床首。

        不仅如此。

        打从醒来後,沈清泽就感受到了自下身传来的异感,後穴被按摩棒撑开的感觉十分鲜明,饱胀酸麻,难以忽略,想来是御江澜趁他熟睡时捣鼓的。

        换作常人,在苏醒後得知自己被监禁的第一时间,应当都是恨不得能趁着监禁者返回之前赶紧挣脱枷锁,逃离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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