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清泽开始用橡皮擦擦拭这片比乌云还要沉重的深灰。
‘沈清泽’被彻底弄脏了,就算用橡皮擦把它擦乾净,残存的痕迹依旧会烙印在它的身上。
然而它很快又会被弄得脏兮兮的。
被弄脏了又擦乾净,擦乾净了又被弄脏,在这彷佛没有尽头的轮回,‘沈清泽’终於彻底坏掉了。
就跟沈清泽一样。
兴许是在被涂抹的过程,亦或是在被擦拭的过程中。脆弱的纸张终是不堪负荷,被磨破纸面,从名字中间裂了道口子。
沈清泽怔然了一瞬,回过神来,看着仍旧肮脏不堪的‘沈清泽’残骸,忽然顿悟似地轻笑出声,神清充满难以言喻的病态。
乾净就是脏,脏也是乾净。
但这抹诡谲的表情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又变回了那副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彷佛一碰就碎,再承受不住任何突如其来的绝望。
沈清泽将这张写满情报的笔记纸撕成了再拼不回原样的小碎片後,将它们聚集在一起,握在掌中用力揉成了一团。
确保它永远不会被复原後,沈清泽把它扔进了桌上的小垃圾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接着他站起身,准备重返沙发,继续将剩下的影片看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