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後的两个男人为了惩罚他方才对主人的不敬,正一左一右地使劲掐着沈清泽的屁股,揉捏他少女般稚嫩的鸽乳。
全身上下都被开发到极致的沈清泽怎麽可能抵抗得了这种剧烈的性爱,他浑身都在痉挛,不一会儿又哭着迎来了第二波乾高潮。
爽得快发疯的沈清泽已经叫都叫不出来,浑身的细胞都在此刻爆裂了一般,神经冲动此起彼伏,混乱的大脑里除了性与快感再容不下其他。
直到男人内射在沈清泽的体内,沈清泽才终於如获大赦地被放到地上。他惊恐地想逃,可却被男人们扼住後颈,摆置成母狗一般的跪趴姿势。
眼看两个男人就要一前一後地肏进沈清泽的上下两口穴里,江澜终於成功避开了保安来到台上。
“别碰他!”江澜用力撞开沈清泽身後的男人,护崽似地将沈清泽拥入怀中。
沈清泽愣愣地盯着江澜看,下意识认为自己看见了幻觉:“……江澜?”
江澜看着饱受摧残的沈清泽,没由来的想哭。
男人们一听见江澜的名字就认出了这个青年是谁。在他们将想逃跑的沈清泽关进别墅里轮奸调教时,沈清泽总会在睡梦中哭着呼唤青年的名字。
他们知道江澜是沈清泽最深爱的人,他们嫉妒他,憎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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