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爹地的大肉棒肏得小骚货好爽~~”
“顶到骚点了、嗯啊、爹地……再快一点~”
“小骚货的奶子也要爹地摸摸……嗯啊啊啊……好舒服……”
“咿啊!爹地好坏!怎麽可以、唔咿……用力……嗯啊……拧小骚货的乳头……”
“……爹地……小骚货会乖乖听话的,求您不要用尿道棒嗯啊啊啊──!”
“鸡鸡流不出水了……呜呜呜……爹地好疼……小骚货想要尿尿嘤……”
江澜的心态濒临炸裂。种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堆积在他的胸腔中,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若是换作平常人,听到这音讯的第一瞬间恐怕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甚至能够就着这段骚浪的音讯来撸个几发。
可江澜不一样。
他的人格早就被他的父亲用各种手段给残忍扭曲,就像一张单纯的白纸,纵然听见这骚浪的叫床声也不会联想到任何色情的方向。
他只会怜悯沈清泽,心疼沈清泽,却不产生任何一丝亵渎他、摧毁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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