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望听都没听过这件事,迷惑地挠挠头,“什么东西?”

        “啧。”不快地深踩油门,季约将车速飙到了极限,“没用的家伙。”

        吃完饭,来到宽敞的后座,疲累至极的司望本以为自己会倒头便睡,实际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地偷偷看驾驶座上的美人。

        “累不累?要不你也来睡一会儿?”没忍住,他像舔狗一样厚着脸皮对人家嘘寒问暖。

        季约不想睡觉,害怕会再次做那种黏腻的梦;又怕自己不睡,会错过关键的信息,“……你睡吧。之后换班。”

        司望听话地闭上眼。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再醒来,天色已是又半明半暗了。

        傍晚时分,明明灭灭的光线下,美人依旧在开车,身姿挺拔,握着方向盘的两手仅偶尔动一动、调转一下角度,面上没有表情,冰冷得仿佛不为外界所动的机器人。

        “怎么不叫我?”司望连忙起身,“换我来吧。”

        “不必。”季约拒绝道,“你可以继续睡。”

        从奢华享乐的生活直接转折到吃速食睡车上,坐起来时司望的骨头在嘎吱嘎吱作响,他扒着前面的椅背,去碰美人的肩,“还是让我——”

        “嘶啦——”车胎摩擦地面,车子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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