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假思索地拒绝,季约向旁边走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可你都让老大摸了。”穿着乱糟糟的夹克、头发也蓬松散乱的年轻男人跟着走过来,把刚拉开的距离又给缩短回去,酸溜溜地说道。
季约瞥了他一眼,洁癖发作,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不顺眼,忍了半天,受不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垫着手指,去帮这人打理凌乱的头发,“脏死了。”
符盟之僵在原地,听着美人不客气的训斥,乖乖地低下头让人梳理自己的乱发,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发问,“……你和老大是什么关系?喜欢他?”
“不知道。”前一个问题太复杂了。敌人,朋友,还是情人?季约也搞不明白和那家伙的关系,不过第二个问题很好回答,“不喜欢。我是单身主义者。”
出乎意料的答案。符盟之很是惊喜,一时激动,把踮着脚为自己整理头发的美人扑倒在车壁上。
做什么?正打算出言责问,见男人俯下身要亲吻过来,季约吓了一跳,慌忙偏开头去。
这个世界的人疯得有点过头了。按照常理来说,季约很有自信自己能靠气场逼退心怀不轨的普通人。但之前被路人强行摸手,此刻又被比路人强不了多少的家伙试图强吻,难道说那人的潜意识已经开始影响整个梦境的倾向了吗?
“退开。”美人的语气很冷,“你知道擅自碰过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漂亮柔弱的小偶像露出不为人知的危险一面,但却没有震慑到男人。身强力壮的青年雇佣兵把美人按住了,哑声道,“不知道。”
不是死得很惨就是半死不活。没来得及将这句话说出口,美人急匆匆地扭头,又躲过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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