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失去理智的美人圣子在接过自己的男人怀里蹭来蹭去,连声撒娇,“亓缪……别做了……我让你亲我……好不好……”
可是我本来就能亲你啊。亓缪失笑,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但他用行动表明了态度,把阴茎塞进美人后穴时,也不忘搂着美人热烈地吮吻。
被迫与男人拥吻的美人赤裸的皮肉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隔着一层衣物,男人的体温散发出来,近乎把美人烫化了。
融化成一滩水的美人被托着屁股不断抬起又放下,后穴吞吃着肉棒,生殖腔松软得不像话。
精水顺着腿根流下来,小肚皮鼓胀着,美人难受得要命,好不容易被放开些许,立刻哼哼唧唧地抱怨,“吃不下了……呜嗯……”
龟头在腔口搅拌了两下,顶开生殖腔让精液涌出来。被搅得酸胀难忍,美人把小脑袋依偎在男人胸口,断断续续地轻哼。
轮到萧长歌时,这人便没有那么娇惯美人圣子,行使着丈夫的权力,把呜呜咽咽的小妻子操得哀哀讨饶。
“呜嗯……呜嗯嗯……进去了……呜啊……太深了……哼嗯……出去……”胡乱地叫嚷着什么,美人去抱男人的腰,在对方胸前乱蹭,“不要……啊啊……萧长歌……轻一点……”
“我对你说过什么?”男人仍然记恨着小妻子想抛下自己去死的往事,沉声道,“两次了。第一次,不是告诉过你,再那样就会被我锁在床上吗?”
关于此事,季约确是有几分心虚的。出于对未来的恐惧,美人常常兴起死遁的想法,数次计划着抛开一切回到现实尽情玩乐。爱他爱到入骨的男人怎能忍受这一点。某种意义上,萧长歌也快被捉摸不透的美人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