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着我,其余随你。”季约漫不经心地回他。这人要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别来阻碍自己死遁。
西域是魔教的大本营,一个中原高手要进入,身为圣子的美人答应得太过轻易了、而且拒绝了将敌人拴在身边监视的机会。敏锐地窥出一丝真相,萧长歌牢牢地困住美人,逼问他,“你并不准备回西域,是不是?你要到何处去?”放弃中原,又不在乎西域,虽然萧长歌不愿往那处思索,但美人这番表现倒像是存了死志。
“你很担心我滋生事端?”季约对他的紧张不以为意,“不必担心。或者——”想了想,美人轻笑一声,“实在担心,就把我杀掉吧。惩恶扬善,一劳永逸。”
怒气涌上心头,萧长歌紧绷着脸,低下头去堵那张妄谈生死的小嘴。
情热没有发作时,季约不喜欢被人触碰,遑论亲吻,立刻偏头躲开了。
炽热的吻落到了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男人重重地吮着美人的喉结。被吮得呻吟不止,美人仰着头反抗着,但四肢的挣动被压制住了。
“呃啊——”如同濒死的天鹅,被舔舐着要害,美人颤抖着,脸上很快浮现红晕,“滚开……呜嗯……”
“你想死?”男人被他激得失去理智,声音很冷,“那不如被我用链子锁在床上,日夜颠鸾倒凤,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直白的威胁。季约被他说得又羞又怕,想象了一下不分昼夜被男人疼爱的场景,镇定不再,神色不受控制地变得委屈。
美人一露出想哭的表情,发疯的男人便冷静下来了。萧长歌停下舔吻,把人紧紧地揽进怀里,轻拍美人的脊背,安抚他,“别怕,我不会欺负你。”
季约很少在做爱之外的场合流眼泪,这个世界的确把他折腾得不轻。泪水不断淌下来,美人抿着唇不说话,被抱着连亲带摸地哄着。
萧长歌抚着美人的脸,吻掉那些晶莹的泪珠,温声地安慰他,连连道歉,“别怕,没事了。是我不好,生气的话就打我,别哭了,好不好?”
哭已是很丢脸,又被专门指出来,季约羞恼难言。本想坚持沉默,但男人的手段太过下作,亲吻与爱抚逼得人不得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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