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不认为圣子能翻出什么风浪,就没有拒绝他人的靠近。

        不过显然这是不正确的做法,祂就象邪恶美丽的塞壬,只要一哼唱,那动人的歌声便会引诱迷途者沉船。

        哪怕经验老道的水手,也会做出不明智的决策。

        谭璿晔捻着椅背坐到了谭允身边。

        指间是单只金累丝约指,男人似乎独钟于用金色来妆点他的爱人。

        刚饱食一顿的猛狮还留有野兽的领地意识,他牵起谭允虚软的右手,当时就是用这样带着枪茧肌骨,霸道地入侵少年。

        "来,孤给你戴上。"总帅仍旧端坐,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惯用雷霆手段的上位者,言行总透出无形的强势。

        这尾戒的用意昭然若揭。

        谭允心下明白,难怪吴代侯流露出那样的畏惧,谭璿晔这是在告诉他,不用圣子的名号,他一样不费一兵一卒。

        祂的作用旨在开启护国河的结界,却也可有可无。

        男人在各处都有驻军,只要他想,铁蹄所踏之处,未尝请不到一封求和放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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