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允刚抬眼,目光就往山极之处瞥去,单调而从容的色彩正侵蚀着每一片山峦,像险恶碎浪波涛慢涌,*有着怪诞轮廓的可怖黑云如同不洁的秃鹫一般,逗留徘徊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塔尖上*苍芒的北极星闪烁着,这种脉动仿佛拥有生命。
在一路行军向南的过程中,他们都是打游击战,从一开始铺天盖地的仆役怪物到盘踞山城栖息的眷族,纵然对付它们没有来自神族,不可名状的恐怖邪息,那种恐慌感还是蔓延到影响士气。
偶尔蝙蝠成群掠过穿山洞,尸嵬森里丛生的荆棘与灌木,攀爬在大箭毒树那致死毒素的绿蛇,处处挥之不去的腐臭味道,交界处,水洼象是被红爪抓起留下的烂泥,空气是如出一辙地难闻,却暖上许多。
河土接壤着一带广袤景色构成的蜃影,在夕阳跌落前,昼日如焚。
好象窥见了在北荒城觅食的影子。
所有人都默契地装作若无其事,遇到杀不死的照旧引给总帅解决。
后来那些猎物便落进还在休养的小兽腹中。
那阵吞食声过后,常常伴随着暧昧黏稠的水声,穿插几声低微的喘息。
但无人能看见变回人身的圣子,是如何挺着被灌满精水的孕肚,在草地上挣扎乱爬又被男人拖回身下。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途中绕过几座荒城,才算是来到人族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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