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一手动了下,白皙的掌心沾到不少砂石,随着起身的幅度,沙砾一一坠落,单衣上披着一肩白发,被随意束起又弄得凌乱,一张美人脸就罩在垂散眼前的雪丝里,不似真人。

        祂需要水,还有大量的食物,作为一个刚被转化的邪神,怕是一段时间都摆脱不了口腹之慾。

        颀长的影子轻摇晃动,好象有那么一秒就会跌倒,少年却突然定格,开始模仿常人走路的姿势,空洞的眸光一扫,所有窥视的视线便于刹那消失。

        无人的街道,有人哼唱古老的诗歌。

        谭允进了一间饭馆,照着食单全点了一遍,便有一名腰繋青花布手巾,绾危髻的老妇呆滞点着头,她像全身都生出一层黏膜,眼如铜铃凸起,舔了舔牙槽就离开。

        以往那焌糟都是要提着斧头才出来,地板也有不少挥砍的痕迹。

        谭允没有等到菜上齐就粗暴地吃起来,乱糟糟的头发搭上褴褛,清润的脸庞黏着干涸污渍,羽睫一簇簇的,意外有点呆萌。

        腐烂的木头传来不堪负重的吱呀声,有人走了上楼。

        谭允用余光一瞥,是个斗篷罩住全身的高挑男子和瘦弱男孩。

        方才听到的歌声也是该男子所唱。

        祂对还没有异化的人类起了点好奇心,不过很快祂便知道了,这古城怕不是都在男子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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