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几步,隐约踩到黏糊的东西,法力从丹田运转出来,通过奇经八脉会聚掌心,鞭影慢慢凝实。
只是挥鞭的力道很软,软得像魔蛇在逗弄猎物,气游于足忽而一紧,男人漫不经心沉敛着眼,似乎并不担心会遭受那口血牙咬噬。
一头怪物却对突如其来的意外产生不好的应激,当即迎面俯冲过来往出口的方向奔逸,泥泞黑水霎时飞溅,甚至能感受到其中夹杂着难闻软烂的肉块。
一鞭过去,气游蛇形逐鞭破空,划开灰雾虚空,四周空气猛然发震,哐啷铿锵的摆设被扫落震破。
他抹去脸上滴溅的污水,下一鞭的力道如凝风暴,在须臾内荡出长不可破的锋利风刃,剑意游走在刃缘,一道细长白光前行而过,整个殿身竟是被腰斩,也让屋顶密密麻麻的茧卵葬身废墟。里头有的干涸有的像要孵化,便是滴落的稠-液引来男人注意。
那群宫人包括眼前新尸都没了魂,即使摄魂取忆也无济于事,只是在宫殿倒塌的瞬间,宫人们爆发出激烈尖锐的长鸣。
他能感受到后方战士极端的惧意与疯狂,那不是源于力量的绝对压制,而是视觉到灵魂对未知的恐惧。
"那是什么东西。"
"怪、怪物啊!"开始有人吼叫。
尚维持理智的校尉惊魂未定,犹疑走到男子身边:"总、总帅…还要追吗?"
谭璿晔当即怒喝:"都给孤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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