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任何魔都想像个人一样堂堂正正地活着,以杀戮入道却为腥血蒙蔽双眼,而我教会你的是看清道本,才不会迷失本心,让灵魂被困在行尸走肉的躯壳里。

        神殿不同以往的冰冷孤清。现在谭璿晔日日都来。

        他隐隐发现自己的占有慾,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想着祂又在做什么,甚至于禁制被触动的刹那,赶过来查看。

        他开始会对神明的浅眠感到害怕,那样圣洁脆弱的身躯,究竟要承受多么巨大的痛苦才会泛着泪花。

        谭璿晔不清楚为了走出神殿祂付出了什么代价。后来诸事生变,便再也忍受不下去窥伺的存在,于是暴虎冯河了一回,终于带着神明永远离开。

        少年身体每况愈下,还强装做没事人骗了他,只要穿过迷阵,便有解决办法,而最后的谜团也会解开。

        一日,为了躲避时空扭曲成的沙暴,两神便寻了古城一座六角方塔当安身地。

        男人掬起神明一段柔发缓缓梳开,披落在身后,掌心带着情热的燥意,起初只是按在肩头,笑了道:"很好看。"

        后来随着腹肌贴近,肌肤相亲,双手也滑落下来交抱在胸前,低下头看着鸾镜中从背后相拥的彼此,滚动喉结。

        ——今天的发式还是他亲自梳的。

        这份不同寻常的躁动谭允自然也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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