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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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谭允水汽淋漓地攀上堤岸，一头湿发在湖面上飘荡。
没想到变故来得太快，祂还在画舫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别人讲述话本，结果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被殃及池鱼，不得不伪装起自己，任凭小舟翻覆。
日际衰微，湖光惊掠过脸庞，眉目似水墨细细勾勒，在烟中作浅。
祂不关心茫茫混乱里发生了什么，向后撩起一把雪缎，作势拧乾，腕子上血珀镯忽然猩光大亮——
看来是在里头待腻了。
自昨日两人告别，祂就能感受到那股蠢蠢欲动的劲。说来这心魔真是奇怪的东西，明明是扰人心神的虚雾，竟也强大到能分离本体独立存活，而且难以驱散。
看着逐渐成形的虚幕，谭允默不吭声选择先让自己上岸洁净衣体。
发丝一路逶迤至胸腹。漫流的水珠随倾势滚入脐下，亵衣紧裹着纤瘦腰肢，透出莹莹润雪的肤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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