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即使在最狼狈的时候,男人仍旧能打理得一丝不苟,礼义像早早刻入骨子里,书随其人,更是惜字如金,丝毫不愿多费笔墨。
来来去去也就这几件事,还有夹杂其中的不明符号,谭允忽然歇了好奇心思。
"看完了?"道严放下茶杯,指骨轻叩楠木托盘,换盏推杯,"把这茶喝了吧。"
谭允闻言忍俊不禁,倒不是几日前茶园的事,只是——
"再过一日我便要走了,你不必这样待我。是我打扰你了。"
回应祂的是稍显沉闷的"嗯"声,像酒水浸过,连听者都跟着一起迷醉。
道严解释道:"第一次,赠与你的茶叶罐便是这味。山内瘴气深重,久待容易成疾,要定时服用。"
他说得有条不紊,谭允却只想到当时因为好奇而擅碰东西,被逮个现行,掌心还挨了板子。
很…奇怪的感觉。不怎么痛,却心口发酸,总觉得对方是希望祂哭出来的。
谭允捧起茶杯,热气缭绕眼前,默默阖上双眼,一饮而尽。
喝得急了,眼尾还被呛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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