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生人,何况…"圣子始终保持着疏离礼貌的笑,撩起衣摆席地而坐,"是你找的我。"

        谭允了了眼冷若冰霜的眉目,继续说道:"这首曲谱,是问天招祭,看来尊上心有所求,才会持戒不清净。"

        "我已堕佛。"纤长的指节顿住了抚弦的动作,靡靡之音为风吹散,余下琴丝寸断——

        如果是无心寻来,便当作心魔作祟,若是要有意相求,他只得斩草除根。

        道严看着伸过来的红酥手,刹那间鬼吹灯灭,恨血成碧,像多年以前,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种下咒因。

        "我不曾找过你。"他猛地回神,弹去尘埃,拂袖起身后落下的阴影罩住闲散的人,横手示意道:"施主请回。"

        "果然如此。"圣子阖上眼,托腮思忖着,指腹划过盖碗的杯缘,又俯身趴在桌案,百无聊赖似,"你心中有愧,是源于我。"

        质疑的目光于是顺着剔透的杯身一点一点淌下去,佛子似乎蹲下身,眉头蹙起个小尖峰,空气中透来丝缕凉薄的阴气。

        琉璃质的眸如笼灰雾,迷蒙而勾人心魄,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谭允交叠起藕臂,白皙的肩颈线条优美,一起一伏地象在玩弄什么劣质把戏。

        "不然也不会引我至此迷津渡口,不是吗?…既然你我已结下善缘,执意要赶我走,未免也太不厚道了。"祂说得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耍无赖的自觉,支着头任由红玉簪子斜坠。

        一个分神,腕骨便压上对方襟带,不急不徐地扣住脖颈,作态狎昵地与他肌肤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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