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造祭祀用的刍狗,拿莲叶随便乱紮,不一会指尖便蘸满了汁 水跟碎叶。
偏偏谭允神情微愣,直令一旁师兄哭笑不得,拿着沾湿的绢帕,细细替他拂拭干净。
削葱玉指入了掌,与年龄不符的薄茧正慢慢淡化——也不枉自己精心温养。
初见时那人还是不及腰的小不点,灰头土脸,一颗赤心蒙尘却至纯至明,虽道修为落后了些,自己仍想收他为徒。
妄詹知道小师弟不可能选他,即使成了掌门首徒依旧不懈地陪伴少年身侧,替他保卫护航。
"嗯?"感受到掌心空落,师兄抬眸一看,谭允正迈着小步伐在潺潺溪水前的如茵绿幕蹲下。
妄詹似乎想到什么,揉了揉发红的耳尖,又恢复平日严肃,眉间压抑着如痴如狂。
那些不自觉地流露有如魔怔似的。就象无比强大的灵压扭曲着识海,逼他如蝼蚁对神只鞍前马后,释出满心满眼的虔诚与慕意。
可他出奇地不反感,甚至甘之如饴,险些匍匐膝下。
妄詹猛地回神,空灵的铜音先一步传来,"师兄…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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