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允婉拒了这项提议。
他想起当时,陛下曾允诺自己——
"此事过后,什么都不会改变。"包括他的过往一概不咎责。
男人带茧的手心轻轻刮蹭左颊,来到后缘破了梵禁。
语气像噙着不达眼底的笑意,"朕之前便想看了,爱卿这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谭允方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惊醒,乍暖还寒将息,冷汗涔涔渗出。
——他怎么会昏睡在龙床上?
这点由不得人多想,谭允冷声应道,带有一缕未觉的慌忙,"不过是失明伤毁罢了,怕有碍陛下观瞻。"
彼时虚掩的窗扉为风吹开,梦里梦外正进行着同一场荼靡花事,有如多年以前。
是夜梦回前尘。
在那段青葱的岁月光景里,谭允还是孑然一身的外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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