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落迦山给母亲立了牌。
纵无法享祧香火,也算皈依佛地。
年年抬头望月,想着彼岸珠华,是否也如两人永隔。
万般将不去,心系之人日远,浮生若梦,回忆交织。
百岳阒寂,闪雷做游丝遂散,强压下的境界未经雷云,越发畏寒、气虚搏弱。
他想起昔年踏过千野,仗木随师。
那木是师父长年佩着的罗梵棍,能挑开荆棘灌丛,亦渡过恶妖邪魔。人们称他是千关谷来的大师,往来庙宇礼佛讲经。
一日闻思修毕,紫檀香袅袅,庙里香客尽散,师父添了火在佛龛,煨着旁边手脚冰冷的孩子。
谭允见他翻览经书,好奇一问,千关谷后为何发金光?
"地接佛界,佛恩浩荡。"
他又问道:"那大师可曾去过佛界?这是此行的终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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