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心口,谭允轻咳几声,听到御前不许乘车,就见墨凛掀开帘子。
"陛下正找着你呢。"
浅褐的瞳像鹰钩,攫获对方身上几缕病气与不耐,黛眉如远山,缥缈不可及。
偏偏那人如抹胭脂,染了烟火气,姝艳卓绝。
谭允被搀扶上辇,素指轻抚步缘梨花木,沿着刻腾,轻哂:"不合规矩。"
"怎么让我上了你家的步辇。"
忽而他忆起过往,几分弛然。伞顶月华纱轻泻摇曳,为璧人蒙上面纱。
一路平稳,谭允虽是入定姿势,却也晓得这走的不是太和殿。
远处人影渐离渐小,独独杖声萦耳不辍,谭允摇摇一瞥,颂起了佛号。
说是假慈悲也好、兔死狐悲也罢,心中感怀只有自己明了。
确实,没有什么飞来横祸,一切都是蓄意相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