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自左右掖门鱼贯而入依次过桥,至于太和殿前。已有执杖旗校间列在位。
陛下揉开眉心倦意,从幕后悠悠起身,行至御座。
鸣鞭再响,鸿胪寺唱入班,引领朝臣行一拜三叩之礼,礼数趋繁。
他垂眸看向底下涌动黑影,直至丹墀空旷也不曾见过一眼自己钦点的近臣。
旒冕下面容不辨喜怒,一袭衮服更教人望而生畏,他袖摆一挥,命众爱卿平身。
"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接二连三的人声此起彼落,先是边关进犯,使臣请柬,而后内务府左参领喝声插话。
场面陷入一顿呕哑嘲哳,难为视听。
皇帝抿一口茶,轻飘飘发话:"枢机门人被斩一事,朕已下旨令尚书彻查,不用争了。"
随后他了了北向西位一眼,怂如鹌鹑的大臣才振振袖,拱手答言,此人亦是太常寺少卿,因卿位悬而未决,如今代理掌印。
他前些日子才因得罪皇上被薅羊毛,险些断了灵脉供给、赔上小辈仕途。
老臣鬓已星星,垂髯捋髭须,言里言外将观星结果托出,有人剑破祥云悖道进阶分神,与夜袭修士的大能星格纠缠,那股妖气如今还悬在紫微星座旁,却非灵宠。言及此时,他与寺丞沆瀣一气,一边暗贬唐少卿的不作为不交接,身似怀妖气,顺带明褒自己鞠躬尽瘁、良药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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