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拂落成无数翦影似流风之回雪,刀刻斧凿的面庞上罕见出现积威甚久的气势。太子阖眼静坐,挂在脖间的朝珠被攥进手心,"国舅是在忧心被举发的勾结闭暗?还是贵嫔刺伤皇帝的事?"

        一针见血,字字诛心。

        太子抬起眉骨继续道:"有舍才有得,我不会让先生失信于父皇,但不论让谁去都无法阻止清查。何况陛下膝下仅有一子,朝臣自会明白…如何抉择。"

        这一句定音。

        镇国公忽而咧嘴大笑:"是了,想当年嫡长子被废、四子夺嫡,若非我护着你,早就成了御路碧血。所以啊…"男人虽年过耄耋,但以炼体入道,那张俊朗的脸上精明得很,他知道太子的幕僚另有其人,仍继续道:"我们同舟共济,也比步上你兄弟的后尘来得好。"

        太子轻描淡写地接过这茬,把话题转到朝臣与国事上。

        从新晋大臣到遣散后宫再到邻国和各宗动静,仿佛收起了张舞的獠牙。

        冥冥之中,总觉得与先前师门弟子罹难有关,或许是为了抢夺什么滔天秘宝,才绝口不提。

        苗头指向了别处。菡萏沉沉浮浮,骤雨初歇,太子深更才从国公府邸离开。

        马车一路走着官道,沿途朱门碧瓦大户人家,他揭开帷裳若有所思。

        "停…"谭沐二话不说地下了马车,他方才明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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