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焉往下吻着,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头刮过,苏白挺腰送得更深。
把浴袍的带子解开,陆齐焉放肆的看着苏白白玉般身体,苏白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只要被看上,那就是至死方休的痴缠。
手从腹部滑向阴部,一把握住粉色的阴茎,极有技巧的上下撸动,陆齐焉将苏白的双腿放在肩膀,看见那褶皱的幽穴,红艳如海棠花,回想着搜的资料,陆齐焉前戏做得缓慢又让苏白能充分感受快感。
张嘴含住阴茎,陆齐焉第一次给人口交,没有技巧全是实打实的深喉,爽的苏白抓住床单呻吟出声。粗糙灵活的舌头往下擦过幽穴,颤颤巍巍的翕动一下。
苏白看出陆齐焉的想法,惊慌开口:“别舔那里,脏。”
陆齐焉看着他的一双含情眼,舌头深入他贪念了许久的幽洞,进入层层堆叠的软肉,软肉感受到被侵犯用力紧缩,舌头在甬道中一阵探入。
苏白顿时失了反抗的力气,唯有感受着身体像被抛向深海,大浪袭来他又被抛向顶端,本不该承欢的穴道流了丝丝液体,陆齐焉看着动情的青年,愈发卖力的舔着。
舌头顶到某处软肉,苏白的呻吟突然高昂变了调,陆齐焉就着那一点轻舔重顶,灵活的舌头模仿者性交的姿势。不一会儿,苏白就高潮射了出来,后穴一片湿滑,显然动情得厉害,穴口流出丝丝晶亮得液体,分不清是陆齐焉的津液还是苏白的体液。
舌头离开后,陆齐焉紧跟着手探入进去,长年行军的原因,他的手布满茧,粗糙但是能给苏白别有一番的体会,陆齐焉气血沸腾却被他压下去,他的太大了,不好好扩张一下,苏白可能要流血肛裂。
陆齐焉舍不得离开苏白的幽穴,对着苏白说道:“床头柜第一个柜子里有润滑,你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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