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谁准你洗那里了?”手臂、腰腹、大腿被碰到,尤苏勉强忍了,但穴口被布巾擦拭时,忍到极致的魅魔美人控制不住地发了火。
“哪里?”恶魔不慌不忙,反问美人,“你是指肛门吗?”
“别胡说……”可怜的美人被一句话堵了回来,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羞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我是吸血鬼,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排泄,没有那什么……”
强词夺理的小魅魔越说越难为情,最后两眼一闭开始装死。
“不需要进食?不需要排泄?”葛兰博吉不放过他,慢条斯理地询问,“那我脖子上的牙印是被谁咬的?又是谁憋不住尿,求我抱他去厕所的?”
“你好烦。”尤苏恼了,睁开眼睛怒视他,“你也没有抱我去啊。”
魅魔形态是无需饮血的,昨天尤苏纯粹是出于无聊和嘴馋,咬住葛兰博吉吸了几口血,没想到消化不了,喝下去的血变成酸胀的尿意从下腹涌起。
没办法并拢双腿,美人狼狈地将腿间的情形展示给恶魔看。而恶魔也不解开他的束缚,用湿毛巾包住他的小肉棒,强迫他在床上完成排尿。
“坏东西。”美人骂了恶魔两句,“你,还有那几只藏起来的恶魔,你们都是坏东西。”
“藏起来的恶魔?”葛兰博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故作疑惑。
“我是动不了,又不是死了,你们以为在夜里舔我,我会没有感觉吗?”昨晚被四只恶魔舔舐身体时,尤苏好险才忍住了叫声,此刻越想越生气,控诉道,“连个好觉都不让我睡,还说要娶我作新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