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被解开时,尤苏稍微有点害羞,红着脸,轻轻发抖。
“抖什么?怕我?”亚伦摸上老婆胸前的软肉,把那微微鼓起的两小团雪乳握在掌心,点评道,“好小。几乎抓不住。”
对于男性来说,已经够大了。尤苏低头看了看,被那一片淫粉晃花了眼,匆忙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男人双手捧着老婆的乳肉,缓缓揉捏,把浮起粉意的小奶子揉得变了形。这对奶子敏感得很,奶头迫不及待地肿起来,蹭着男人的指腹,被粗糙的茧子磨得发酸。
宽厚而有力的手掌,热度适中,熨帖着鼓胀的奶肉,富有技巧地按摩着。尤苏还记得第一次被这人揉奶时,是在初始世界的公交车上,这人是个见色起意的痴汉,没有经验,只会粗鲁地爱抚。
那时可怜的小吸血鬼被不得章法地抚弄着,又痛又爽,奶头都快被揪坏了。现在却不一样了。尽管记忆被封锁,和老婆翻云覆雨了无数个回合的男人,本能地知晓该如何挑逗老婆的性感带。
用指尖刮蹭老婆的奶头,男人时轻时重的按压成功把奶肉玩得烂熟。软绵绵红艳艳的小奶子不成形状,哆嗦着抖动,活脱脱两团跳跃的淫物。
腿间湿润一片,清透的水液从吸血鬼美人的小穴和肉棒中流淌出来,“嗯……嗯哈……”
前后同时喷水,真骚。余光注意到老婆下半身糟糕的状况,亚伦啧了一声,暗自感叹漂亮老婆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
娇气又淫荡。还没挨操呢,就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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