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优美。”少年拉住了医生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你过来看。”
医生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哪里优美？”
少年温柔地摸了摸图片上的黑凤蝶，轻声道，“突破茧壳获得新生的坚韧，轻盈振翅翩然飞行的优雅，静静停留在花蕊上的从容，如此短暂却自由的生命，难道不美丽吗？”
“不美丽。”医生冷酷无情地断言。
少年笑了，带点嗔怪，却又很宽容地调侃男人，“你真是铁石心肠。”
自此，医生常常来找少年聊天，问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为什么讨厌血？”
少年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流血意味着消逝。我不想失去。”
“你什么也没有。”医生直率地开口，“没有出过医院，现在又快死了。你拥有什么？”
“家人，以及家人的爱。”少年没有生气，耐心地对男人解释，“我还有家人爱我。”
“爱是什么？”
“一种很温暖的感情。当胸中涌起爱时，周身会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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