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哈啊嗯……”尤苏胡乱摇着头,既苦闷又愉悦,满脸潮红,口齿不清,“受不了、嗯啊……揉得我受不了……好酸好胀、呜嗯嗯……”
“反应真强烈。很喜欢被揉?揉到你高潮射精好不好?”杜鹤城吻了吻老婆的嘴角,舔掉老婆流出的口水。
“不要……做不到……咕嗯……没法、哈啊……揉到射出来……”少年上半身后仰,像是想要逃避,也像是想要获得更多。不论是哪种,都没能逃开男人的手指,淫粉色的乳肉酸麻胀痛,被揉得微微鼓起。
“谁说没办法?宝贝不是已经快要射了吗?”男人瞄了一眼老婆的玉茎,满意地看到那根小东西肿得有多可怜,“再多揉揉,就会射了。宝贝习惯以后,会变成不被揉奶就射不出精的骚宝贝吗?”
闻言,少年抖了抖,呻吟着抗拒道,“我不要……嗯啊啊……变成那样……”男人稍微加快了速度,少年便剧烈地抖动着,再也说不出话了。
苦不堪言的少年缠住男人,主动和他亲嘴,以此来分散令人苦恼的感知。两人激烈地深吻着,过于敏感的少年被没有经验也没有技巧的男人粗鲁地吸吮,止不住地呜呜哭叫,来不及咽下的涎水垂落到红肿的奶尖上。少年一边战栗,一边挺起胸膛,最后少见地在与人唇舌纠缠的情况下,被捏着奶头达到了空前的巅峰。
“要不要当我的老婆?”杜鹤城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尤苏放置在奢华的大床上,俯下身,握住了尤苏那根断断续续往外吐汁的精巧肉棒,“只射了一次,宝贝觉得不够吧?同意跟我在一起,我们就接着往下做。”
“唔嗯……不……”许下不会兑现的诺言对于尤苏来说是家常便饭,然而这一次,尤苏说不出口。为了满足性欲而撒谎,就等同于诚实地承认欲望,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少年蹙着眉头,难耐地哼叫着,“我不同意……”
“是吗?”男人低下头,将嫩生生的小龟头含进口中,“不是夫妻,就不能欢好。宝贝要想好了。”
尤苏很快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每次玉茎快要达到高潮时,快感就会中止,少年尖叫着,哭个不停。
又一次,杜鹤城嘬着老婆的龟头,把老婆嘬得腿根发抖,然后捏住了离喷精仅有一步之遥的马眼,欺负着释放不出来的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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