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带不同男人回房间。”

        恩希德懒懒道:“喔,那我以後都去他们房间,不打扰你睡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伊芙帝斯深吸一口气:“我想说的是,你不可以再这样纵慾了,希尔。”

        “我不认为我靠做爱抒发压力有什麽问题。”

        “这是很大的问题。”伊芙帝斯眨眨眼睛,“你为什麽压力很大?”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这是。”伊芙帝斯用前爪摀着胸口,“既然你是光明神的碎片,代表你也是我的孩子,我身为你的母亲,我有义务关心你!”

        “......”恩希德被伊芙帝斯的逻辑弄得有些懵逼,由於太过懵逼,他把拜恩嘉德也抓来了房间里,拜恩嘉德听完伊芙帝斯的表述後沉默了许久,“希尔,你以後少跟神经病打交道。”

        伊芙帝斯气急败坏地要扑向拜恩嘉德咬他,但恩希德顺手一捞,这只暴躁的毛茸茸瞬间就乖了下来,安静地窝在恩希德的怀抱中,用一种‘羡慕吧哈哈哈笑你没有’的眼神看着拜恩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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