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斯温文儒雅的面具裂了。
恩希德秉持着他不爽,拜恩嘉德也别想好过的心态来刺激拜恩嘉德,主打的就是一个同归於尽、玉石俱焚,但是拜恩嘉德却还是那张波澜不惊的面瘫脸,好似对恩希德与崽子在他床上做爱的事情漠不关心,且事不关己。
拜恩嘉德就跟猛兽一样,有着极为强烈的地盘意识,会毫不留情地粉碎任何踏入他地盘的侵略者。拜恩嘉德的寝室跟书房就是公认的地雷区,饶是傲慢如普莱德,没有拜恩嘉德的召见也绝对不敢擅自闯入,否则那後果根本是不堪设想。
含着其他男人精液的恩希德翻过身子,趴在床边看拜恩嘉德在床头柜前翻找着什麽,慵懒道:“是我哄斯洛斯进来的,要罚就罚我,别怪他。”
拜恩嘉德瞥了眼恩希德,想起十八年前恩希德笑着死在他面前的那一晚,为了拯救濒临灭亡的世界毫不犹豫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可恨的英雄情结,该死的无私情操,拜恩嘉德脑海中又无可避免地飘过五百年前的希尔容颜,五百年前的希尔更狠,用异能复活他之後就面带微笑地在他面前把自己爆头,拜恩嘉德觉得他的性格会那麽扭曲病态,大半得归功於恩希德希尔这两次给他留下的精神创伤。
但这些跟现在的剧情无关,之前还是养宠物新手的拜恩嘉德为了当个称职的饲主,跟研究所所长浮士德老贼添购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道具,专门用来调教宠物的。拜恩嘉德翻找了好一会儿,摸到一个带刺的玩意後,满意拎着它,将床头柜的抽屉推了回去。
“那我就如你所愿,惩罚你这背着丈夫跟儿子偷情的坏妻子罗。”
恩希德没有看见拜恩嘉德手上的东西,此时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仍像只懒懒的猫一样趴在床边,跟拜恩嘉德打着嘴仗:“怎麽,又要角色扮演,这次你想怎麽惩罚我?”
拜恩嘉德脸上难得地有了表情,却是极度诡异的腼腆,看得恩希德背脊一阵发凉。已经入戏的拜恩嘉德说:“我知道希尔你是嫌我的阴茎跟牙签一样太细,满足不了你,才会去偷人的,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话说着,拜恩嘉德炫耀地亮出掌中的物品,看得恩希德脸色骤然惨白。
那是一个圆圈,圆圈外扎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像睫毛的东西。拜恩嘉德轻而易举地用触手抓住想逃跑的恩希德,还故意牵着恩希德的手去摸那玩意,那圈毛软中带刺,恩希德虽不知道这玩意的确切用途,但他用膝盖想都知道这是拜恩嘉德要放进自己体内的东西,脸色白得不像话。恩希德完全不敢去想像那个可怕的画面:“冤有头债有主,你还是惩罚斯洛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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