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希德在高潮的余韵中发颤,吮奶吮过瘾的拜恩嘉德松开了他,摘下了覆在恩希德耳朵上的耳罩,被褥摩擦的声响骤然传入恩希德的耳中,恩希德恢复了听觉,紧接着眼罩与口球也被摘下,恩希德终於从那黑暗的泥沼中被救了出来。
模糊的视线中逐渐浮现出影像,恩希德眨了眨眼,是光,微弱不明,昏黄暧昧。恩希德平躺在床上,怔怔地凝视着灯光,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灵魂堕入黑暗时看见的光,跟现在的不同,那是温柔而纯粹的光。
一道身影遮掩住了光,恩希德的视线勾勒出拜恩嘉德的模样,仍是朦胧的,拜恩嘉德朝漾开浅笑,俯下身来吻他,舌头舔舐着恩希德唇瓣,捏开恩希德的牙关,舌与舌交缠在一起,恩爱缠绵似,拜恩嘉德嘴中有股未消退的奶味,恩希德微微皱起眉头,想推开拜恩嘉德,然而拜恩嘉德吻得很深,舌头不甘示弱地在恩希德的口腔中翻搅,彷佛也想让恩希德嚐嚐自己的乳汁是什麽味道,恩希德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全都沿着唇角淌下,一条触手探了过来,小宠物般贪婪地将恩希德的唾液全部舔了乾净。
吻尽时,恩希德眼前的世界终於恢复了清明,澄澈,拜恩嘉德俊美的模样映入他的眼底,黑发黑瞳,苍白的肌肤,烙在左半边身子的大片纹身,像龙又像蜈蚣,华美而诡丽。
拜恩嘉德搀扶着恩希德坐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里面装了凉水:“喝水,希尔。”
恩希德接过杯子,手却微微发着颤,不发一语地啜饮着杯中的水,拜恩嘉德打量着全身都在发抖的恩希德,终於想起了什麽,展露出无邪的笑颜:“啊,对呢。”
拜恩嘉德分开恩希德的双腿,两根手指钻进恩希德的後穴中,水声是如此黏腻淫荡,恩希德的羞耻心让他不愿去听,可拜恩嘉德却刻意加大了亵玩的力道,手指半是抽插地半是探索地深入恩希德的後穴中,夹住跳蛋的电线後,一股作气把这肆虐的小玩意给拽了出来。
恩希德咬紧牙关,险些浪叫出声,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杯子,直到拜恩嘉德如法炮制地把雌穴中那颗跳蛋取出时,恩希德杯中的水已经洒了大半,双目失神地靠在枕头上喘息。
拜恩嘉德抬手替恩希德整理了下仪容,将他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碎发拨到一边:“喝水吧。”平心而论,拜恩嘉德还是喜欢恩希德留长发的样子,乖巧温驯,那是段美妙的回忆,值得拜恩嘉德在午夜梦回时细细品尝。
待恩希德喝光剩下的水後,拜恩嘉德将马克杯放回床头柜。恩希德感觉到身旁一轻,拜恩嘉德下了床,在床边搞出一阵窸窣的声音,不知是在柜子的抽屉里翻找着什麽,恩希德直觉那东西绝对不是他会喜欢的。
像是为了消除恩希德的戒备心,拜恩嘉德状似闲聊地开口:“你还记得你生斯洛斯的时候吗,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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