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粗麻绳到底是触手变成的,花样自然不会少,当恩希德好不容易抵达第一个结时,牙一咬,想一鼓作气突破关隘时,那个结却在卡进恩希德骚穴中的瞬间变成了一个真空吸盘,尽情而用力地吮吸着恩希德的雌穴。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恩希德尖叫一声,竟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吸吮中攀上了高潮,潮吹的淫液失禁般地喷得满腿都是,高潮後的恩希德站不稳脚步,整个人摔坐在麻绳上,这下可好,把整根绳子都吃了进去,娇嫩的花唇哪抵抗得了如此粗糙的摩擦,恩希德立刻又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身前的阴茎乱颤着,精液射得满地板都是。若不是善良的拜恩嘉德在一旁搀扶,恩希德很可能早就从绳子上摔了下去。

        其实就摔下去这事而言,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就在拜恩嘉德把恩希德抱上绳子後,拜恩嘉德便将手铐上的链子与绳子连在一起,滑动,恩希德接下来再怎麽凄惨都逃不开绳子的范围。

        吸盘怜爱地吸吮着恩希德的阴道,恩希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勉强回过来神,凭藉意志力硬生生地闯过了第一道结,他踮脚踮得累了,小腿隐隐抽搐,不得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稍作休憩,但这样绳子又会整根卡进他的女逼中,剐蹭得他慾火焚身,本能地想摩擦绳子获得快感,但拜恩嘉德的声音却提醒了他的处境。

        恩希德休息片刻後,继续踮起脚尖往前走,粗糙的触手麻绳把恩希德白皙的大腿内侧摩擦得红通通一片,甚至还因为重力的缘故,在恩希德的腿间勒出了色情的痕迹,像是被狠狠蹂躏过,因为挤压而外翻的两瓣阴唇湿漉漉一片,恩希德喘着粗气,脚尖纵然踮得再高,却还是无法阻止绳子严严实实地嵌进他的逼中,粗砺的感觉让恩希德搔痒难耐,痛感却因为春药的缘故而被催化成了灼辣的快感。

        拜恩嘉德的声音彷佛都失了真,恩希德最初那游刃有余的模样早已消失无踪,他只想向前迈开步伐,尽早结束这该死的煎熬,但他的双腿因为绷得太紧而隐隐出现了抽筋的症状,再踮起脚尖时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加上力气不够,恩希德别无他法,只好一步一步地缓慢往前蹭,减少双腿的压力,作为代价,他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被磨得肿胀的雌穴上。

        恩希德一阵哆嗦,还没到第二个结,还没到这房间的一半,他又淅沥淅沥地尿了一地。

        终於吞到第二个结的时候,恩希德的视线已经一片涣散,脸色绯红,身体也泛起了浅浅的妃色,被情慾彻底支配。第二个结倒是比较正常,只是在触碰到恩希德的女逼时变成了吮阴器,裹缠住恩希德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恩希德爽得嗯嗯啊啊地叫唤,穴肉都因为过激的快感而剧烈收缩,阴蒂被玩得肿胀不堪,那吸阴器甚至还模拟起人类的口腔,对着恩希德的骚阴蒂又吸又咬,恩希德哭得泪流满面:“住手、嗯啊......好舒服呜,又要去嗯啊啊啊啊啊──”

        恩希德就像只春叫的猫,媚叫的声音混着潮吹的噗哧水声泻了一地,声声高亢而妩媚,好似全然忘却了拜恩嘉德的存在,忘情地起伏着身子去吞吃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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