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德将恩希德压在身下,把恩希德的双腿分得极开,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这名刚承宠过的小美人,深入浅出地干着,九浅一深地操着,非要逼出恩希德淫荡的哭喊才罢休。
恩希德在不久前的情事累坏了,如今只是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像只软萌的小奶猫,呜呜咽咽的,表情却很迷醉,美丽的桃花眼眯起,眼尾斜撇着一抹艳色的绯红,隐约可见茎莹的泪水在眼角边缘打转。
比恩希德的呜咽还要响亮的是恩希德脚踝上的那枚脚镯,锒铛的声响不绝於耳,恩希德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普莱德的腰肢上,脚趾圆润透粉,弓起的脚背优美莹白,玲珑剔透,像上好的脂玉,随着普莱德的操干而颠簸,一颤一颤,踝上金镯的铃铛声奏出了悦耳的天籁。
恩希德迷迷糊糊地挨着操,快感源源不绝地从雌穴中传来,他湿透了也软透了,被情慾彻底酥麻了骨头,动弹不得,成了一尊漂亮的玉观音,堕落凡尘,供人赏玩,任人亵渎。
淫汁从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出,又在普莱德的高速撞击下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溅在恩希德的旗袍上,玷污了那朵纯洁的白牡丹。普莱德觉得光是这样操干骚浪的小母亲还不够,於是他隔着旗袍去揉捏恩希德的奶子,布料的摩擦让恩希德身体的敏感瞬间提到了一个度,恩希德情不自禁地勾起身子,把双前那两抹被旗袍束缚的奶子送进普莱德的大掌中,任由他把玩。
“帮我把旗袍、哈啊......脱了。”
恩希德的旗袍是扣子式的,胸前到肩膀的地方斜缀着一排扣子,普莱德解开扣子後,恩希德那两团白嫩的酥胸就这麽弹了出来,白嫩的奶子上全是拜恩嘉德留下的咬痕,皇帝陛下的占有慾依旧让人望而却步,不敢恭维,尤其是那两粒乳头,都快被嚼烂似的红肿,比平常大了几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捏就会挤出甘美的汁液。
普莱德心想那一定是乳汁,带着点腥味,却很甜,拉斯特那个死变态最喜欢把脸埋进母亲的双乳中,用母亲的乳汁来洗脸。普莱德吻住恩希德的一边奶子,那一边则被他的手掌握住,肆意揉捏成各种色情饱满的形状。
恩希德的叫唤声变得更加妩媚,显然是被伺候得很舒服,也没有反抗的迹象,手臂无力地横在床沿,从床帏中裸露出的一截腕子雪白无暇,已经习惯恩希德放浪形骸的伊芙帝斯从床底中爬出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恩希德纤长的指尖,恩希德若有所觉地反过手掌,温柔地揉了揉白色狐狸的脑袋。
伊芙帝斯眯起眼,享受着恩希德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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