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利德也因此付出了代价,不但被几个兄弟围剿,还被拜恩嘉德揍成了一条破抹布,让恩希德说的话就是该,活该。
但现在的古利德变得温柔多了,等液体都侵入孔洞後,黏液慢慢地增加,鼓起,逐渐固态化,却又不失弹性,恩希德皱起眉头:“唔嗯......”
这感觉就像是被三根流体按摩棒同时侵犯,阴茎中的液体侵犯得很深,恩希德能清楚感觉到液体逆流的滋味,那黏液甚至回流到了他的膀胱,逐渐把他的膀胱填满,恩希德感受到了压迫,想尿的感觉变得异常鲜明。
恩希德不适地挣扎了下,其余液体温柔地裹缠住他的身子,遏止了他的挣扎,恩希德的膀胱下意识地收缩,想排泄,但却一滴液体都排不出去,这尿不出来的感觉几乎要将恩希德逼疯,古利德显然还没打算轻易放过恩希德。
雌穴中的液体已经流进了子宫中,亦是不断积累,把恩希德平坦的肚子撑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怀孕似的病态;後穴中的液体则转了个弯,抵达了就连拉斯特的尺寸都抵达不了的乙状结肠,待前置作业全部完成後,古利德的黏液动了。
来自三方的快感同时夹击住恩希德,恩希德瞪大眼睛,喉咙像是被扼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这种爽度已经超越了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快感,不断地叠加再叠加,恩希德以为自己舒服得在尖叫,但他实际上只是无声地张开了嘴,吐出了可爱的舌头。
半透明的液体攀附着恩希德的身子向上移动,侵犯了恩希德的口腔,与恩希德亲密地接吻起来,恩希德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理智像是蜘蛛丝一样充满黏性,被无线拉长,垂落,恩希德成了地狱中的受刑者,好不容易抓住了那根蛛丝,却又被地狱中的囚徒拽回快感的地狱中,无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身体彷佛都脱离了掌控,不再是属於他的。恩希德恍惚地与黏液接吻,得寸进尺的黏液顺势侵犯到了恩希德的喉咙,模仿性器抽插起恩希德的小嘴。恩希德下意识地乾呕,却是阴差阳错地将液体绞得更紧,下身的刺激也不曾停止,雌穴与菊穴都在被液体抽插,被侵略,被蹂躏,恩希德的理智几乎碎成一片片,那股庞大的压力在这过激的欢愉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
液体怼着恩希德的前列腺使劲碾磨,恩希德的身体敏感,根本就禁不起这种骤雨般强烈的亵玩,不消片刻就达到了高潮,然而他的孔窍都被液体塞得满满,精液根本就射不出来,只能在无限的无精高潮中轮回,看不见停歇的尽头。
恩希德嗯嗯啊啊的呻吟全让液体堵在了喉咙里,浴缸中的水温了,恩希德的身体却被情慾蒸烫,丝毫感受不到冷意,他全神贯注地享受着快感的鞭笞,恍惚想起了刚被拜恩嘉德抓到皇宫的时候。
那时候的恩希德还不是八皇子,只是个贫民窟里最卑贱的人类,被皇帝看上後就被带进了皇宫中,被残忍地夺走处子之身,又被拜恩嘉德往脑袋里塞了宠物芯片,接着就是暗无天日的折磨、调教,可悲可笑的是他连死都做不到,因为一旦他产生寻死的念头,脑袋中的宠物芯片就会对他施展电击,阻止他的自虐行为。
之後恩希德也上了学,在学校被异形霸凌,被贵族的异形拿直发器烫手臂,烤肉的香气至今仍让恩希德作呕,再然後他的弟弟离开了,他的妹妹死去了,第八区舍弃了他,他成为了孤零零的一只小宠物,无家可归,也就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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