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爱,斯洛斯。”

        斯洛斯笑容僵硬了下:“抱歉,您说什麽?”

        “跟我做爱。”恩希德重复了一遍,很是主动地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现在,立刻。”

        斯洛斯的水床比一般的床铺还要柔软,恩希德躺上去後,整个人彷佛都陷进了水中,水床用了恒温设备,躺起来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恩希德朝斯洛斯招招手,好似海妖在勾引迷失在大海中的水手,声线柔了几分:“快来吧,不想做我找别人去。”

        闻言,斯洛斯脱去衣裳,欺身压上恩希德,恩希德唇角带笑,双手圈揽住斯洛斯的颈子,暧昧地说:“怎麽,吃醋了?”

        “您这样说话我可是会吃醋的,母亲。”斯洛斯啄吻着恩希德的脸庞,轻轻含住他柔软的耳垂啃咬起来,潮湿温热的触感惹得恩希德一阵痒,恩希德浅浅一笑,“你现在是在跟我调情?”

        “我向来注重前戏的,母亲。”斯洛斯的语速悠缓,听着像在咏唱情歌,“我想让您舒服。”

        “我就喜欢你这样。”恩希德被吻得舒服,松开了手,放松地躺在水床上,任由斯洛斯对自己为所欲为,“不准对我使用异能。”

        斯洛斯也笑了:“好的,母亲。”

        润滑液冰凉的触感让恩希德打了个颤,後穴被异物侵入的时候,恩希德的呼吸凝滞了下:“你要操後面?”

        斯洛斯又往紧涩的後庭塞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正替母亲的菊穴进行扩张,以一种磨人的速度缓慢抽插着。斯洛斯悠声说:“是啊,有什麽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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