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仅为了防他,是和衣而睡的,万仞山上床来,看着月光下爱人的脸庞,真是越看越爱,偏偏又不敢上下其手,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想这样特殊的地点场合,如果和小仅做上一次,该有多刺激啊,偏偏被这两个毛贼破坏了。
过了一会儿,听黎仅的声音逐渐平稳下来,知道他是因为累,所以睡着了,万仞山强忍着,好容易等到对方的微酣声响起,知是睡熟了,这才敢轻轻的将手放在对方手上,轻轻摩挲着,一边将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心中道:兄弟啊,你就委屈一回吧,等来日到了好地方儿,再让你大展雄风,现在先凑合凑合,不管怎麽样,小仅不是在眼前吗?以前看不见他,只能依靠脑子里对他的想像来做,那想像中的人儿可比真正的小仅丑多了,你都能射出来,今天没道理快活不了,是不是?
他一边想,脑海中就出现儿童不宜的色情画面,果然那话儿越来越高越来越高,万仞山兴奋的浑身乱颤,到最高潮时,忍不住使劲攥着黎仅的手不放,那边厢一股浓精早已喷射出来,悉数射在对面的黎仅身上。
「啊……」黎仅惊叫一声,猛然坐起,惊疑不定的道:「什麽东西?烫到我的腿了,万仞山你打翻热水瓶了吗?」不等说完,又疑惑道:「奇怪,怎麽这手也有些儿疼,梦里是让螃蟹给夹住了,怎麽醒了还……」他倏然低下头去,万仞山待要想抽回手毁灭证据,已经来不及了。
黎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黑如锅底一般,他继续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只见白色的裤子上,沾着一块块还呈浆糊状的东西。
忽听身边「嗖」的一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万仞山见事情败露,吓得连滚带爬下床,一边嘿嘿笑道:「那个……娘子你定是被梦惊着了,我去给你做压惊汤。」
黎仅只气得浑身乱颤,一步也挪下床来,大叫道:「给我站住,你这个没出息的,竟然……竟然敢暗中对我下手,站住,我今天非阉了你不可……」他一边喊着,一边向万仞山追去,只吓得他抱头鼠窜,嗷嗷狼叫着拼命求饶。
那店老板和小二已经连眼睛都直了,就那麽眼睁睁的看着江湖中人闻名色变的万仞山被一个书生给追的无路可逃,身上腿上都挨了几脚,脸上还挨了一拳,行动间一个大大的乌眼青渐渐显露出来,说不出的狼狈。
黎仅追了几圈,揍了万仞山好几拳,也觉得累了,便重新坐回床上,气喘吁吁的道:「你以後再敢这样做,看我不阉了你,今天先饶过你这一回,对了,快要到四更天了,你到底有什麽办法试出那些百姓是不是和这贼人一夥的,也好快点准备了吧。」
万仞山沮丧的上前,指着乌眼青委屈道:「本来是有办法的,不过如今眼睛实在是疼得厉害,所以那办法又想不起来了。」
一语未完,黎仅腾地一声站起来,阴恻恻道:「没关系,我再在你另一只眼睛上揍一拳,等到两只眼睛一样疼了,你大概便会想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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