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仅一个不慎,让那禄山之爪得逞,万仞山技巧嫺熟,他只觉心神一荡,因未有过太多的情爱经验,因此在对方熟练的捻弄下,不过半刻钟便觉浑身快乐的发着颤,接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待回过神来时,只见眼前一张笑得歪歪的嘴巴和一直嚣张晃着的大手,那手指上尽是白白的浓液。
黎仅有一瞬间的失神,心想万仞山抓了一手的浆糊在我眼前笑什麽,等回过神来,醒悟到那是什麽东西的时候,不由的大为羞窘,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因为自己的「罪证」就在人家手上而不知该说什麽。却听万仞山凑过来,在他耳边邪邪道:「今日就用娘子的爱液去润滑娘子的後庭花,咱们好好儿享受一回。」
说完也不等黎仅说话,他便翻身骑上心爱之人的身体,三两下用左手把碍事的衣衫儿除了,便深吻起来,一边寻到小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一根根送进去慢慢抽插着,这一次的滋味果然与前稍有不同,况且现在黎仅对万仞山已不似之前那样深恨,虽还不致爱上,但在欢爱一事上,他却自认已能勉强接受,因此那後庭一觉出酥麻滋味,便不再控制自己,轻轻低声呻吟起来。
万仞山立刻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起来,一边加快了手指的进出,一边呵呵笑道:「娘子啊,你这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你放心,我今夜一定改过自新,给娘子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说完正要持篙入港,忽听黎仅没命的惨叫起来,吓得他连忙停了动作,紧张问道:「怎麽了怎麽了娘子?我还没进去呢,你……你不用叫得这麽惨,有话咱们慢慢说。」
「虫……虫子……」黎仅的牙帮子都开始打颤,惊恐的表情看在万仞山眼里,只觉得可爱无比,他呵呵一笑道:「原来娘子害怕虫子啊,没事儿,虫子不咬人,何况乡野小店,有点虫子也是难免的嘛,好了好了,我把虫子捉下来,然後咱们再一起快活,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回过头去,只见就在床柱之上,赫然爬着一只长长细细的黑色大虫子,这种虫子万仞山也知道,人都叫它蚰蜒,外形与蜈蚣很像,但是却不如蜈蚣大,但此时爬在床柱上的蚰蜒却比寻常的要大的多,难怪把黎仅一个凶悍的河东狮吓得面如土色。
万仞山弹出一缕指风,那只蚰蜒立刻蜷成了一团落下去,他回身耸耸肩,呵呵笑道:「哇,那麽大的家伙,大概快成精了吧?不过没关系娘子,为夫已经奉命将它消灭了,娘子是否还要进行验屍,咳咳,依我看就不必了吧。」一语未完,他已经又扑到了黎仅身上。
黎仅余惊未消,什麽心情都没有了,在万仞山身上狠狠踹了几脚,结果不但没把那家伙踹下床,反而引得他胯下巨物更加狰狞可怖,导致他整个人都如发情的公狼一般在自己身上直蹭,黎仅没有办法了,只好认命的叹气,恶狠狠道:「你要做就快点儿,耽误了我睡觉,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万仞山得了赦令,连忙重整旗鼓,攥着那青涩嫩芽又揉弄起来,他生怕伤害了黎仅的身体,这一次便没让他再射出来,只是见对方达到了高潮,便停了下来,如此一来,反而逗的黎仅喘息不已,一个劲儿的捶着他,却是不好意思说出「继续」二字,但脸颊晕红娇喘微微,已是情动表现。
万仞山又伸出手指在那小穴里抠挖了一会儿,只觉紧窒的甬道已经放松下来,且肠壁亦被浓液渐渐润滑,他心下欢喜,扶着自己的兄弟在小穴入口处一个劲儿的打着旋儿,磨得那小穴越来越松驰,偷偷瞧一眼,见那小穴口稍稍松弛了一些,便又紧缩,然後再缓缓放松,如一朵小小的菊花时开时闭一般,只把他喜得心痒难熬,没命的在爱人身上一阵啃咬,便要持篙入港。
黎仅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一串串口水,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暗暗骂道:该死的万仞山,你给我等着,等着完事儿後我再和你算账,忽觉後庭处似被一根大铁锤狠狠破开一般,他惊叫一声,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抬起身子去看,只见後庭处一根紫红色怒张着的巨杵,前端塞进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其情景委实淫靡无比,羞得他又是「啊」一声大叫,连忙仰面躺倒下去,一张脸上犹如火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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