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江流笑道:「敬茶倒在其次,只不过你别忘了,今日我们是要起程回春风国的,在那里总还要请一些至交亲朋,再举行一次婚礼,只不过我和爹娘考虑到你们新婚,路上大概不耐烦和我们走在一起,所以过来问问你,是自己个儿走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
万仞山俯下身问黎仅道:「夫人,这个就是你拿主意了,你看看我们要怎麽走?」一语未完,黎仅便恶狠狠道:「废什麽话?都是你这公狼害的,我还有脸见人吗?」他说完,万仞山就连忙起身宣布道:「我夫人说了,这一路上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所以还是单独的游山玩水,你们就自己走吧。」
黎仅脸似火烧,暗道万仞山这混蛋撒谎不打草稿,我什麽时候说过要和他一起培养感情了,只不过此时自然不能钻出被窝否认,只好暗自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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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王爷王妃和万江流等人先率领着春风国的卫队,护送春风皇帝回春风国的都城,而万仞山和黎仅却是轻装简从,连半个仆人都没带,从另一条小路出发往春风国而去。
临行前来到原先的尚书府现在的黎府,黎仅本打好了主意,回到家里後便赖着不走了,谁知万仞山已经在这里安排了人,替他把一切後顾之忧都给解决了,在那些人的监督下,黎家的父母兄姐再也不敢出去胡作非为,每日里在府里养花逗鸟,刺绣女红,倒也自得其乐。
黎仅虽然没有了赖在家里的理由,心里却十分感佩万仞山,父母如今重新做人,都是他的功劳,与他一比,自己以前竟是管教无方了,从这点看,那混蛋倒也不是只会胡搅蛮缠,应该还是有些真才学的。
从府里出来时,看见一个扒在墙头向里张望的人,锦衣绣服面目英俊,只是身材瘦削,如同皮包骨头一般。他的下面站着两个仆人,以肩做垫,一边小声抱怨道:「那黎尚书忒也不通情理,咱们小王爷配那母老虎,岂不是绰绰有余,除了咱们小王爷不知怎麽看她对眼之外,她还能嫁得出去吗?偏偏那黎尚书都嫁出去了,还是不准他姐姐下嫁王府,只把个小王爷弄得相思入骨,瘦成现在这模样。」
黎仅听得这话,不由便是一愣,抬眼向那趴立墙头的小王爷看了半晌,其间那底下的两个下人并未注意到他们,仍是喃喃的抱怨个不停。他沉吟了半晌,忽然转身,叫出黎禄和万仞山安排下的另一个管家道:「你们细细打听了荣王府小王爷的为人,若是没有什麽大奸大恶之过,又确实对姐姐一往情深,便做主让她嫁了吧,只是嫁人之日,务必不能提早,定要等我回来,明白吗?」
黎禄和那管家连忙诺诺答应,心想这下好了,荣王府的小王爷可总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虽然还要等公子回来才能抱得美人归,但也比毫无希望的等待要强得多啊,呵呵,荣王爷也不必为儿子伤透脑筋了。
黎仅在府前再望了尚书府一眼,终於恋恋不舍的轻拍马臀,马儿会意,踢踏踢踏的慢慢跑起来,渐渐的便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清晨街道上没有行人,马蹄声踏碎了不少人的好梦,在他的不住回头张望下,那尚书府越来越远,最後终於拐过一个街角,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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