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万仞山松了口气,回头只见黎仅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他连忙赔笑跑了过来,抓着黎仅的手道:「夫人,刚刚是我不对,不应该打扰夫人入眠,为了补偿夫人,等一下我替夫人沐浴吧。」不等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
黎仅瞪圆了眼睛,一字字咬牙切齿道:「万仞山,你如果敢在沐浴的时候给我再做一次,明天你的家人就会发现我们俩同归於尽的屍体,你有胆尽管试试看吧。」说完,他一头倒了下来,眼皮不甘心的挣扎了几下,终於还是忍不住闭上了:不行了,奶奶的这事儿太累了,真不明白那个死混蛋怎麽还这麽有精神,明明他在我身上动的比我卖力啊。这是黎仅睡过去之前最後的想法。
万仞山惊魂未定,摸摸自己的脸,心知第二天的淤青是跑不了了,他心有余悸的望望床上那滩痕迹,心想幸亏我谨慎,将这些东西都射在外面,否则如果都射在小仅那里的话,大概他连废话都不会和我说,直接就能一刀宰了我吧。
一边想着,看着心爱人儿睡过去的脸庞,竟是无比的可爱俊俏,想起他明明是初次承欢,事後却可以活力无限的打骂自己,那河东狮吼的模样儿竟也充满了魅力。
他苦笑着抱起黎仅,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後叹气道:「夫人啊夫人,看来我这一辈子就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不然为什麽就连你打骂我,我也这麽的受用呢?嗯,我应该是没有受虐倾向的吧,想当初和沈千里比武,只不过因为被他暗算了一招,挨了轻轻的一鞭子,事後我在他的饭菜里足足下了半升巴豆,差点儿让他泻死,可为什麽对你,我却根本不忍心动你一指头呢?」
想到沈千里,万仞山的头又开始痛起来,心想我只顾着为自己的洞房夜着想,下次见面,那厮如果知道我成婚竟然没喊他,还不知道要怎麽发火呢,唉,也不知道会不会和我绝交,不行,我得找点儿好东西赔礼,对了,上次雪山上那四棵千年的雪参,今年应该可以挖了,不如就送他两棵,应该可以抵挡他的怒火了。
心里有了主意,万仞山轻轻抱起黎仅,却惊觉他赤裸的後臀上一片粘滑,连忙翻转过来一看,只见那臀瓣上染了半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只把万仞山心疼的身子都开始颤抖,心想我明明已经很温柔了,也做足了前戏功夫,怎麽……怎麽到底还是将小仅弄出血了呢?
於是连忙抱着黎仅来到後堂的大浴桶中,只见里面已经撒满了各种活血消肿的草药,他将黎仅放进里面擦了一遍身子,再将他翻转过来,拨开臀缝细看,只见那小小的穴眼处已经红肿起来,血倒是止了,便拿起旁边的雪白大方巾擦拭了,又放在床上,寻那消肿止血的药膏涂上。
如此忙活了一阵,早已是夜半三更,万仞山应付了一天的客人,也觉疲累,便抱着黎仅回到新房大床上,紧紧拥着他,回想着两人小时情景,以及别後重逢,一幕一幕都在脑中闪现,心中涨得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不一刻便沉沉睡去了。
清晨阳光顺着落地的锦绣窗帘缝隙丝丝缕缕照射进来,黎仅先睁开眼睛,相对来说陌生的床顶让他有一瞬间怔愣了一下,接着耳边想起的均匀呼吸让他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在尚书府了,而是在昨天嫁给了这个该死的混蛋,以和亲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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