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男人,所以这准头是毋庸置疑的,万仞山就算武功绝顶,却唯有这麽个重要部位依然脆弱,当下只痛的「嗷」一声狼叫,蹬蹬蹬连退了三步,听黎仅阴恻恻恶狠狠的道:「你不是说我想你吗?不是说我日夜都为你悬心吗?奶奶的,我的确很想你啊,我也知道你这十几年来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花天酒地,为了从此独占你,我决定要让你当太监。」
他一边吼就一边又扑了上去,只不过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黎家其他四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上前抱住他,痛哭流涕道:「小仅啊,山少爷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不可以这样对他了,你……你要为我们考虑考虑啊,小仅,你可是礼部尚书,若让人看见你现在这举动和说话,只怕天下计程车子都要笑掉大牙了,小仅,你不为我们也该为自己的形象着想啊。」
万仞山利用这个时间短暂的进行了几次深呼吸,总算将那钻心的疼痛给压下去了,他心想不行,要再刻苦一些,等到把护体神功练到命根子上,那就不怕了,不然就依小仅的火爆性子,只怕我还不等把他吃到嘴里,兄弟就被他除掉了。
只不过身体上吃了亏,嘴头上的便宜总要沾回来,因此万仞山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叫嚣道:「夫人啊,你可不能这样,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可不能拿这玩意儿撒气啊,他可关系着你後半生的幸福,还是说,你後半生想守活寡啊?哎呀夫人,我怎可能让这麽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呢?你放心,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到时你便知道这物件儿的妙处了。」
「放开我,我要和这个混蛋拼了,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妈的我要新账老账一起算。」黎仅捋起了衣服袖子,俏白的脸上一片煞气,一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其他四个人吓得噤若寒蝉,立刻放下了缠住他的胳膊和腿,老鼠见了老猫般的悄悄溜到墙角蹲下来。
「山少爷到底喜欢小仅什麽啊?就这副架势,比我这河东狮子还猛,难道他嫌日子过的太顺,想找个人天天揍他吗?」角落里,黎艳不解的问着哥哥,她实在是无法了解万仞山的想法,说起来,十几年前,这山少爷虽然总是如愿以偿的处於夫君地位上,但他可没少挨黎仅的揍,怎麽到现在还学不乖呢?
「你确定他真的是喜欢小仅吗?」黎丰也悄声的反问回去:「看看那两个人吧,咱们小仅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山少爷的选择多了去,听爹说昨晚在秋红楼,人家还说那里的头牌花魁别人都不待见,只有山少爷过去的时候才殷勤伺候呢,甚至一文钱都不要的,倒贴知道吗?」
黎艳白了一眼自家那不争气的老爹,没好气的道:「行了行了,咱们赶紧求神拜佛,保佑这两个人千万不要发生冲突,不然两方面咱们谁也得罪不起,而最後倒楣的,也一定是咱们。」她的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四个人一起双掌合十,在墙角蹲着念念有词。
「算账吗?太好了夫人,我正要和你一起算算账呢。」万仞山从怀中掏出一大摞大小不一样式各异的纸张,「啪」的一声,豪气干云的放在了黎家那塌了一个角的桌子上,双目带着满满的笑意和挑衅的看着黎仅。
「这是什麽?」黎仅疑惑的问。
万仞山挑高了一道眉毛,一脸欠扁的得意神情:「你自己看啊,夫人,这就是你将来不得不嫁给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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