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是跪在木荃面前的模样,他几近顺从地道,“桃桃喜欢就好。”
木荃却知道,这个目前看似温和的男人不过是一只潜伏的野兽,就算现在他貌似臣服于她又如何呢?
她这么想着,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踩上了男人的大腿根部……
于灼不由伸手抓住了木荃脚腕,“桃桃...”
这话,说不清是恳求,还是情浓时的呼唤。
“不要叫我桃桃,”木荃眉头微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叫桃桃。”
这个名字会让她想到曾经那个愚蠢而怯懦的自己,那个身为鱼r0U,唯有苦苦挣扎的自己。
说话间,木荃踩上了男人的ji8,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轻笑着碾了碾,“这么么?这样都能y?”
于灼再次露出了那副无奈与纵容的笑。
“把衣服脱了。”
男人缓缓脱掉衣物,露出坚y紧实的肌r0U,只是其中镶嵌着许多伤疤。
很难想象,在这个医疗舱能解决绝大多数病痛的六十九世纪,竟然有人能有如此多的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