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住了，“云菲是我的队员。”
“那我就不是了吗？”
白肃兴奋的缓缓落下，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回答木荃的这个问题。
是啊，木荃也是他的队员。
那为什么曾经的他会心安理得地将其视作低人一等，将其视作玩物？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写什么。
木荃却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都不重要了，”她微微笑道，离开的手指又落在了他的ji8上，“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以后我想za的时候，你能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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