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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花户养了两天才消肿,那天你真空回家,哪怕最柔软的内K布料摩擦到肿破的Y蒂上都刺激得你无法行走,你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走出他不舍昼夜的xa的余韵。

        你暂时留在歌厅帮忙,入夜时客流量激增,你端着酒送得晕头转向,还被醉酒的客人拉住手腕要你陪他喝一杯。

        “砰!”一双手拿下你托盘中的威士忌酒瓶砸在对你不依不饶的男人头上。

        “好喝吗?我再陪你喝一杯。”

        说着他又从桌子上拿了个空瓶子,照着男人流血的伤口处又猛砸了一下。

        周围顾客见状惊叫着退开,被砸的男人敢怒不敢言,捂着冒血的伤口冲他点头哈腰:“九哥赏酒喝是我的荣幸。”

        “滚。”

        王九今天少有的穿着端庄,黑衬衣黑K子,像刚刚参加完谁的葬礼。

        他心情不是很美丽,直接把你抗在肩上带走,你捶得他后背梆梆响,他把你扔进车后座就开始撕你的衣服,T恤被他扯成开衫,他捏着nZI塞进嘴里,好像晚一秒吃就饿Si了。

        王九的牙齿和跟你嬉戏的大狗一样如出一辙,你知道他不会突然把牙cHa进你的血r0U,但你能清楚地感知到尖牙的锋利,和它擦过皮r0U时那种危险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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