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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处理过那么多凶杀现场,让那些挥金如土视X命如草芥的杀人犯逃脱法律制裁;你触m0过那么多冰冷的尸T,判断他们的Si因,上呈报告协助断案,你从不惧怕他们,只把他们当成坦诚的讲述者,而你是他们忠实的听众。

        但你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看一个人断气的全过程,几秒钟前你在打斗中划破他的喉咙,喉咙溅出的鲜血喷S在你的手臂上和脸上,他尚未合上的双眼怒目圆睁,他在警局呼风唤雨这么多年,没想到会被自己认为最容易掌控的下级反杀。

        你瘫坐在地上,身上的衬衫被他撕得衣不遮T,纤细脖颈上被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你捂着腹部的刀口,血Ye从指缝涌出,你没时间享受这个鱼Si网破的胜利,m0起地上被扯断的玉佩揣在兜里,披上外套,驱车到九龙城寨。

        玉佩是爸爸留给你的信物,龙卷风识得,他喊了一名叫四仔的男人给你处理伤口。

        你彼时已失血过多,头晕目眩,靠意志力强撑着解释,任四仔摆弄着给你处理伤口,他托着你的头让你躺下,m0了一手的血,才发现你后脑汩汩流血的伤处。他身上有淡淡的中药味,和你熟悉的刺鼻消毒水气味不同,有种g燥的温暖感,他包扎伤口的动作很轻,你陷入昏迷时仿佛回到小时候顽皮摔跤让妈妈给你消毒伤口,疼痛,但是像轻柔的羽毛滑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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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四仔的医馆,你昏睡在他的床上,所以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他仰头靠在墙面上,喉结很突出,鼓胀饱满的肌r0U并没有因为他睡着而放松,你不知道医生为什么需要这么孔武有力,有种会给患者拳麻的安心感。

        做医生的朋友跟你讲过,患者很容易对医生产生感情,在身心双重脆弱的情况下很难不对信任的且悉心照顾你的医生产生别样情愫,如果这个医生恰好年龄适中相貌出众,这种有关男nV之情的臆想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你不知道在此时此景下你想到这段对话算不算是臆想中的一部分,疑似被臆想对象林医生醒来,看到你盯着他,刚刚从睡梦中脱离的大脑还处于运转困难的阶段。

        “你醒了?”他问。

        我没醒,我在睁着眼睛睡觉,你在心里回答,但是你点了点头。

        “龙哥给你安排在隔壁,这样方便我照顾你,但是昨晚你状态很差,所以把你留在我这里观察。”他站起身,来m0你的额头,然后看了一下各处伤口有没有再渗血,“我去帮你收拾一下隔壁,今晚你就可以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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