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都以为你没多久就会回来,谁成想一别就是十年。
&>
信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你大施援手,把你留在冰室帮他算账,还让你睡在他房间,他自己天天窝在飞发铺睡得腰酸背痛。有时候你想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杀了个数学家,所以这辈子惩罚你对数字一窍不通,把账算得驴唇不对马嘴,天天让信一熬夜给你擦PGU。他算烦了就说两句刺挠话惹你,让你刚刚积聚起来的愧疚心烟消云散,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通常以你被惹毛锤他两拳结束。
其他人看信一给你带头放水,也纷纷效仿。尤其是阿七老板,变着法地给你做好吃的,欣慰地看你吃光,眼睛里闪着养小猪仔的光芒。
这天你看电视陪信一算账,夜间没什么好节目,无聊和困顿化成一分钟二十个大哈欠,你擦掉眼角的泪水。
“你打哈欠吵到我了。”信一拨着算盘,瞥了你一眼。
“大少爷,那我呼x1吵不吵你啊?”你懒得理他,换了个姿势撑着脑袋看电视,不过实在无聊,你关了电视,从他手边上m0了纸笔,趴到桌子上涂涂画画。
信一完工把账本摞好,你也把画纸叠好揣到兜里。
他看你收拾这么麻利,警惕起来:“你又画什么了?”
你百口莫辩:“什么叫又画什么了?”
“是谁画h本子给同学传阅被老师抓个正着,怎么被流放到国外的你忘了?”信一过来m0你的K兜,想看你藏起来的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