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秀笑着,在店小二的小心招待下,上了鸿门客栈二楼,在雅座里坐下。

        “小昏侯,这元宵节都过了。你这丹阳县令,却带着丫鬟在金陵城里溜达,还不上任去?”

        项天歌满是幽怨,没好气的说道。

        要是小昏侯,肯帮他怂吴王世子,把吴世子气跑了。他也不至于一怒之下,飞剑去刺项贤。

        “快了,过几日便去上任。我这不想着几位兄弟,跟大家伙道个别嘛,省的你们说我不辞而别!瞧你们一个个愁,可是有忧愁?说来听听!”

        楚天秀笑道。

        沈万宝翻了一个白眼,他的忧愁就是沈家的造纸作坊,但小昏侯要吃独食,又不肯两家合伙一起称霸造纸业。

        他心中的愁,说了也白说。

        沈万宝指着太子,说道:“太子爷在烟雨画舫犯了大事,皇帝居然不责罚他,没有任何动静。连皇后、太后,只说很忙,也不肯见太子。太子这不是心慌,怕被废了吗,你说宫里这是什么情况?就因为太子差点刺了吴王,皇帝就要废太子吗!”

        “哦,有这种事情?!”

        楚天秀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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