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宝也无奈。

        太子项天歌看沈万宝,见沈万宝也在不断的喝闷酒,唉声叹气,不由奇怪的问道:“万宝,你又愁什么啊,你也犯事了?你爹骂你了?”

        “呸?我能犯什么事!我愁我家的造纸作坊,都是我爹太坑!当初被小昏侯给气懵了,非要跟小昏侯打对台戏。

        他说好看造纸业的前景,往造纸作坊投了一万两银子进去,造了一座大作坊,但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亏损状态。”

        沈万宝郁闷的喝着酒。

        沈氏麻纸,卖价一张五文铜钱。

        儒生们都嫌贵,几乎卖不动。

        可麻纸的成本高啊,降价又亏本。

        而且每天都要给工人付工钱,光是维持这造纸作坊,就要耗费不少的本钱。

        再这样下去,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几万两银子,就像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的不见。

        “我都想把亏钱的沈氏作坊关了,卖些银子回来。可我老爹还不死心,隔三差五跑过去,和那群造纸匠人一起,非要把昏侯纸的造纸术给研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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