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坐下?”
李敢年在门口放下箬笠和厚袄进了暖和的书房,闻言显然有些错愕,神色拘谨。
虽然顺从的在座椅坐下,屁股只敢坐半边,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身为平王府李氏子孙,怎么这般放不开?
在我小昏侯面前,便这般拘束。
在殿试皇上面前,你岂不是吓的站都站不稳!皇帝会选你当官才怪。”
楚天秀奇怪。
“姑爷您这是说笑了。
敢年只是李氏的一个小小旁支,依附于王爷主支一脉,毕生荣辱皆依靠主脉。
靠王爷恩赐举荐,才得到参加殿试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