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瑕不掩玉,不管他造纸的目的为何。造出如此好纸,便利天下士子求学,总归是大功于天下!
小昏侯虽然纨绔糊涂,甚至冒犯丞相,但造纸有大功,足以抵过。请陛下,请将小昏侯楚天秀列入岁举名单,允许其参加殿试!”
谢胡雍听到这里,不由哼了一声,道“孔大人为何不早一点献上祥瑞,故意在本相拿出岁举名单之后,这才上奏。
本相也不是非要阻止小昏侯岁举出仕,只是恼他出言无状罢了。若是早知小昏侯造纸,本相自会见他加入岁举名单。你这样事后奏报,让本相很难堪啊。”
“主相大人。”
孔寒友却是一副淡然,拱手款款道“朝政大事,不可因个人喜恶轻下决断。您身为主相,肩负审查岁举之责,更当谨慎。被人冒犯一句是小事,误了朝廷岁举选才,那才是大事。”
金銮殿内,众臣们垂手而立。
一片肃静。
没人敢在丞相和御史大夫之间,插一句嘴。
他们看不清楚御史大夫孔寒友,借着进献“昏侯纸”,抨击谢主相大人的意图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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