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行州被打得痛,却也欣慰地夸赞,“八卦这个词,都学会灵活运用了。”
宋夫人回了房,感觉屋里有人。
抬头看了一眼,便跪了下来。
“老爷。”
她本名牡丹,原是春风不夜城的一个娼妓,宋老爷去那喝花酒的时候买了她,正当时Si了原配,就抬她做了填房。
自此,她只有宋夫人的称呼,再也没有人叫她牡丹。
宋碌城年近五十岁,长了牡丹二十,保养的倒好,仅有丝丝细纹在头面上,乍一看像个家中长辈。
但只有牡丹知道,他皮子里流的全部是令人作呕的脏血。
“贱妇,衣服脱了。”
宋碌城不紧不慢地发号着命令,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目光轻蔑的像看一只蝼蚁。
牡丹脱得很快,如往常那般将衣服脱得一g二净,跪爬着去了旁边的柜里,拿出根鞭子来。
细细的马鞭子,手柄却有三指粗,牡丹叼着它,一步一步朝宋碌城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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